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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

情绪 时间:2021-04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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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
 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,又合上,再睁开,白色的天花板很刺眼。
  奇怪,守在身边的不是冯创,不是我的那对双胞胎宝贝,而是满眼通红的妈妈,以及穿着四中校服像个初中生的弟弟。妈妈和弟弟把脸凑过来,欣喜地看着我。
  我捂着欲裂的头坐起来,弟弟连忙端给我一杯水。
  我奇怪电视里为何反复播放着的是雅典奥运会刘翔夺冠的片段,奇怪自己为何穿着若干年前的绿色T恤。我奇怪我叫弟弟把手机拿给我时,他递给我的是一部旧款的诺基亚而不是Iphone。
  我伸出手习惯性地捋了捋头发,竟是满头短发。我的长发呢?我满腹疑惑地看着这个世界,发现手机时间赫然显示是2004年8月28日。
  我懵了。
  2004年。
  再见到你
  苏醒后的当晚,我一个人留在医院里,极度烦躁不安。天亮后,我没理会医生的留院观察几天的建议,坚持出了院,然后迫不及待地回了城南的大学。一觉醒来后,我发现世界有太多的不解,我不能容忍再多浪费一分一秒。我必须要去寻找答案。
  我惴惴地站在宿舍门口,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室友都还有着年轻的脸庞,兴高采烈地和我打招呼,欢快地擦着床板和桌子,七嘴八舌地嚷嚷东西怎么只放了一个夏天就这么多灰尘……
  我看得很不安,小步后退着,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。然后我突然想起了什么,快步跑了出去。
  我见了林启桓,在男生宿舍楼下的人群里。他很年轻,很瘦,不是我记忆中那个大腹便便的模样。他还活着!这多么多么重要。我走过去,不顾人来人往,使劲抱住他。他有点尴尬,也有点不知所措,憨憨地喊我的名字。
  周围有男生在起哄,他不好意思地领着我走上了校道。他给我看钱包里的照片,说暑假和小蛮去了厦门玩,一脸甜蜜。
  我对着他笑,眼泪却大滴大滴滑下来,“林启桓,我喜欢你。”
  “这……我知道了。放假前,在广播站那个晚上,你已经说过了……可陆离,我已经告诉过你,我有小蛮了。我们只能做朋友。对不起。”
  我点点头,说没关系,以后你会明白的。
  短暂的尴尬过后,林启桓继续发挥他的搞笑本色,跟我说起他们暑假的见闻。在我“告白”之前,在我们的关系变得微妙之前,我们是很合拍很默契的好朋友。
  我看着他笑。我没有告诉他,这个暑假快结束时我遭遇了一场车祸,身体没怎么受伤,可是无缘无故昏迷了4天才醒来的事。
  日光迷离。在湖边的校道上,林启桓绘声绘色地跟我描述他们旅途的趣事。阳光投射到我们身上,我感到一阵阵轻微的眩晕。如果在那场四天的昏迷里所见到的一切是真的,我该如何告诉你,你和这个小蛮是没有将来的?我该如何告诉你,未来的几年里你会遍寻我而不获?我该如何告诉你,十年后我们重遇爱得很痛苦?我该如何告诉你,我是带着30岁的记忆,回到了我们的20岁,再与你相遇?
  历史
  3个月后,就如“历史”发生过的一样,林启桓和小蛮分手了。他也如历史里一样,跟我说了同样一番话,“小蛮她甩了我,你有机会了。”
  对,我这个备胎有机会了。
  “历史”的分歧点就在这里出现。我的上一个2004年,听到这句话,仿如人生里遭受了最大的一个屈辱。我当时无比愤怒地摔门而去:你当我是什么?我不是别人的替补!
  这一个2004年,听到这句话时,我定了几秒,然后走上前给了他深深的一个拥抱。他终日借酒消愁,我陪伴左右。失恋的痛苦是巨大的,尤其是对于才20岁的林启桓来说。可若他知道十年后我们所遭受的痛苦,就会明白今日的伤痛是多么微不足道。我始终对他温柔地笑。若你不知道你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这样去对待这一个人,你便会不自觉地握紧这片刻的温柔。
  后来,我和渐渐从失恋伤痛中走出来的林启桓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。我们一起手挽手去了这座城市所有好玩的地方,吃遍所有好吃的东西。我们坐着摩天轮,缓缓掠过城市的上空。在最高点,他转过身来吻我的唇。我说,林启桓,和你相互爱着的感觉多美好,如果这只是一场梦,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来。他的眼里布满了明亮的宠溺,温柔地看着我,不说话。
  台风过境,我们毕业了。
  我跟着林启桓回了S城。接着我进了一所知名的外资公司,林启桓如愿当上了警察。现实与我记忆中的“历史”有点差距,记忆的“历史”里,自从小蛮和林启桓分手他对我说了那样的一番话后,我便愤怒地消失在他的生活里,埋藏深爱,没有后来,直到2014年。但,究竟哪个才是真的呢?
  林启桓说,陆离,我觉得大三那个暑假之后,你似乎很不同,但究竟是哪里不同我又说不出。我翻翻白眼,笑,也许是那场车祸把我的脑子撞坏了吧。其实我知道,那是因为如今一切都是将来的自己所梦寐以求的。
  第二年,我们结婚了。婚礼上,林启桓为我戴上了一枚闪闪的钻石戒指,然后俯身吻我。我闭上眼睛微笑,感到一阵眩晕。
  婚后的生活幸福安稳,我和林启桓快乐地过着二人世界。我们抱在一起看电视,互相喂雪糕,一起做家务,假期一起到处去旅行。我对他耍赖,对他撒娇,对他颐指气使,对他温柔如水。我躺在林启桓的怀里,仔细端详着他渐渐长胖的脸。我从他的钱包里掏出那个浅黄色的三角形护身符看了看,又塞回原位。
  第四年,我们遇上了一个人,他叫冯创。
  那是一次友人聚会,冯创是林启桓朋友的朋友。第一次见他,我从心里无端生出许多不能言喻的感觉。我紧紧拽着林启桓的手,躲在他身后。林启桓摸摸我的头,喊我傻妞,然后对冯创抱歉地笑笑。
  冯创长得儒雅斯文,戴着一副眼镜。他一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。
  我们和冯创渐渐熟络。第五年,冯创结了婚,我和林启桓参加了他的婚礼。新娘子是个高高瘦瘦的女孩,穿着白色的婚纱,一脸深情地看冯创。看着这一幕,我终于如释重负地吐气。
  林启桓,大三暑假那个使我昏睡4天的车祸,里面梦见的我们的2014年,原来真的只是一场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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